白家小本经营和欧家宏大叙事的强烈反差，不应是扰乱我思路的负面因素，而是丰富人生体验的多元共存 《万里读行》“财新mini+”连载中，查看 已更新内容 我教了一辈子英美文学，对西方现当代文学中“意识流”这个概念有自己的看法，与流行的观点不尽相同。从心理学角度来看，“意识流”一般指人们意识不间断的活动，仿佛河流一样不舍昼夜，甚至不舍分秒；从文学角度看，“意识流”指现当代文学家试图用语言文字捕捉这种不停的、方向不定的心理流动。关于人们的思想意识与语言文字表达，我更信服生长于维也纳、治学于英国剑桥的语言哲学家维特根斯坦（Ludwig Wittgenstein, 1889—1951），因为他说话特别实在：“能想的，就要想清楚。能说的，就要说清楚。说不清楚的，就保持沉默。”我理解，所谓意识流，就是没想清楚、当然也说不清楚的时候，硬要没话找话，用以再现某些不惯于思考之人的“真实”心理状况。说句不客气的话，意识流实际上是意识的紊乱之流，仅适合用来讽刺“和尚摸得，我却摸不得”的谵妄和临死前重复“手持钢鞭将你打”的麻木。思维正常的人，一般是努力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稳稳流淌，直至“青山遮不住，毕竟东流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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