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淡的丝瓜被饱经岁月的咸菜渍润,最终形成了独特的美味 江南夏日家常菜中,咸菜烧丝瓜也是独特的存在。它不见于名士美食品鉴录,也不见于各种食谱菜单。李渔有在《闲情偶寄》里提到丝瓜,但只说煮丝瓜“忌太生”,这倒也是今天我所追求的,李渔主张追求本味,不喜重口,所以几乎没提到咸菜;《随园食单》和《调鼎集》倒是提到了咸菜(说法略异于今日,《调鼎集》很多内容抄袭或说延续了《随园食单》的说法),却都没提到丝瓜;《本草纲目》《随息居饮食谱》则更强调丝瓜药用功能;汪曾祺倒是也写过咸菜,恨不得有人写个《咸菜谱》,但他大概率没吃过咸菜烧丝瓜,以他的性格,若吃到,必定会留一笔。我目力所见,没有美食名家文人墨客为咸菜烧丝瓜留下过墨宝,可能这道菜太过下里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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