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生中最痛苦最难过的时候,母亲去世,治疗前景渺茫,不知前路何在。我无力面对,也无力回应,只能低头接受,默默向前,把眼泪吞回在心里 我的兵役已服完,但病役可能仍需要用一生来服。图:视觉中国 《活着,有那么好吗?》“财新mini+”连载中,查看 已更新内容 《终活:无国界病人2》点此优惠购买 《无国界病人》点此优惠购买 某种程度上,癌症将我的人生彻底摧毁、打碎,重塑了一个满身裂痕的、不完整的人生。 我一生中的黄金时间,似乎被分成了两个部分:服兵役与服病役。我在西北从军15年,在医院服病役13年。在这两个重要的人生时间里,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父亲与母亲,先后去世。 1993年,我在西北某乙种师做新闻干事时,接到一封父亲去世的电报。当即请假,乘夜班汽车,辗转赶至西安,又转乘火车,行3000多公里,赶回山西老家时,父亲的棺木已盖上,第二天就将下葬。虽连续奔走23个小时,赶回了老家,但终未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。唯跪地抚棺痛哭,不知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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